邹大耳
名宁 字致远 号大耳
别署邾耷 画斋雨麓山房
中国诗书画家 民革党员
韩少婴 / 刘俊川 / 丁芒先生入室弟子
先后求教于黄养辉 / 陈大羽 / 杨建侯 /
周积寅等诸前辈
历任
中国艺术研究院创作研究员
民革江苏省中山书画院理事
江苏省国画院特聘书法家
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理事
中国美协江苏创作中心研究员
江苏省文联书画研究中心研究员
文狐艺术研究院副院长
江苏省江南诗词学会会长
江左诗社副社长
江苏省楹联研究会会员
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
江苏省直书法家协会会员
南京雨花书画院院长
江苏中陆必得旅游策划设计研究院
艺术顾问 / 创意总监
中国现代艺术网策划总监
画家原本是诗人——读邹宁题画诗
文 / 苏位东
北宋张舜民《题赵大年奉议小景》有云:“自古词人是画师”,此话不假。在我国诗歌史上,确有不少诗人、词家同时也是书画家。著名者有王维、张志和、杜牧、王安石、苏轼、晁补之、李清照等等;而以书画著称于世同时也是诗人者,有赵孟頫、倪瓒、吴师道、米芾、唐寅、徐渭、文征明、董其昌、沈周、石涛、郑板桥(包括八怪)、吴昌硕、齐白石、刘海粟、何香凝、林散之等等。两个名单对照,书画家擅诗者居多,可见书画家们历来对诗词的修养是十分重视的。潘天寿先生对此深有体会地说:“我以为一张画,有时凑上一句或一首好诗,也像山水得风而鸣,得雨而润,能作诗的画家,他可以集中精力作画,把画所不能及到的,用诗去补救。不会作诗的画家,知道自己无法补画不足,拼命在画上雕琢,反使画不自然,这是不会作诗的画家吃亏的地方”。
邹宁是个会作诗的画家,所以他不需要“在画上雕琢”,且不吃亏。他是个对画画异常痴迷的人,他说自己“今生约半付轻烟,水墨横斜伴梦眠。过客匆匆何处去?痴情照旧笔耕田”。对于他来说,笔耕不是那种“既自以心为形役”的苦差事,而是一种愉悦,一种精神之释放。虽有那种“照壁青灯伴墨眠”的劳作之艰辛,但更有“今生纸上做神仙”的乐趣与快慰,所以他才会“心种千寻龙凤竹,痴情不晓是何年”。
题画诗寄情于丹青,纵思于六合,既能扩大画面的空间,又能延伸画面的时间,在尺幅之间表现出不尽的诗情,无限的画意。
邹宁有一幅石榴图,画面上是一株“枯木逢春”的老石榴树,苍老遒劲,而新枝挂果结实。一只天牛爬在一根细长的朝天枯枝之端,触须分扬,昂头欲语,画家题诗曰:
榴花开尽蕊犹鸣,独有秋风说古今。草木无知能自恋,人生相遇重真情。
诗中除第一句阐释画面之外,其余三句层层扬开,引读者由画意之视觉欣赏,自然联想到人生、联想到历史沧桑和人间真情。诗情与画意相辅相承,相得益彰,给人以清新和谐的艺术感受力及丰富厚重的艺术想像空间。诗人是最富有想像力的人,即使是阐述画面的语句,也不是照相似地去描摹,而是用诗言来抒发。比如都是写成熟而开口的石榴,元人马常祖说:“蕊珠如火一时开”;而邹宁
却说:“榴花开尽蕊犹鸣”。一个“火”字把石榴写的红得热烈;一个“鸣”字把石榴写出了声响,
写出了精神。并且好像天牛的鸣唱一样,而借助秋风去谈古论今。这是诗的通感,是诗人以其灵气而捕捉到的艺术感觉。只有具备了这种敏锐的艺术感觉的人,才能够从事艺术创作,也才有可能写
出好的诗,画出好的画。
我以为艺术感觉的敏锐与否,其决定因素有三,一是天赋聪颖,二是勤学苦练,三是生活丰富。
勤学,是要多读书,读各类书,不是只为作诗而去读诗。学养、学养,勤学是为了修养,不是为了
应景做门面。当今书画界谈做学问的人多了起来,这是大好事,是一种艺术的觉醒。但不少人是为了做做样子,装装门面。这不是哄读者,而是在哄自己。须知,学问对于书画家来说,是一种母乳似的滋养,是一种潜移默化,是一种“润物细无声”,而做学问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。只有聪明且
有学问,才能在丰富的生活中产生灵感,也才能迅速地捕捉到艺术素材。
我们都看过林散之先生的字,我也在许多场合说过林老的字有仙气,却没能为此写出诗来,而邹宁不仅为此作了画,还为此题了诗:
林老书如醉里仙,龙蛇笔走墨云颠。润毫饱蘸瑶池水,写尽春秋不老天。
他在林老的作品里找到了艺术感觉,且及时捕捉住一个“仙”字,借着画与诗表现出来了,因含丰富而深沉,令人想到的不仅是“人书俱老”,更有历尽沧桑,长存青史等诸多内涵。这就是苏东坡所说的:“作诗火急追亡逋”了。邹宁把稍纵即失的艺术感觉一把抓住了,并且深入浅出地作了艺术呈现,这是很见功力的。
轻舟,明月,这类画,画家画多了,也看多了,所以就熟视无睹了。艺术家怕就怕这种熟视无睹。一但熟视无睹,必然置若罔闻。那样,艺术生命大概就很难延续了。而敏锐的邹宁,却从这种常见的“景
物”中发现了诗,他写道:
唤醒青山入画台,飞泉珠迸落花开。一舟轻载千秋月,闲看风云几度来。
他不仅把青山写活了,把流泉写响了,而且把月亮写“老”了,把诗人的胸怀、情愫生动地活托出来了。一个“闲看”的闲字,又把作者的心态写得那么神情自若,轻松淡然。这就让读者不可能不从中受到感染和启迪了。
邹宁的题画诗,不仅写得有灵气,很大气,而且还很讲究格律,能做到这一点,是很不容易的。
我认为,写题画诗也可以不要拘泥于格律,这种体载最需要的是灵气,是性情,是气度。著名诗人忆明珠的题画就是这样的。比如他的《题面壁图》:“曾临深渊履薄冰,雷霆十万哑在胸。回首往昔皆成笑,舍身崖上学长生”;《题牡丹图》:“诗人老去兴犹酣,泼红洒绿写牡丹。最厌名士乞儿相,不说文章说寒酸”等等,写意抒怀,意韵无穷,潇洒自如,不拘一格,虽不完全符合格律,却不失大家气象。我的想法还是能律则律,不能律则便,以畅畅快快地抒怀为好。当今画坛能画擅诗者不多,我看邹宁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。为此,我也写了几句赠诗给他,也作为这篇读后感的结尾吧:
自古丹青多意蕴,画家原本是诗人。墨痕韵律交融处,借景生情是写真。
苏位东 已丑盛夏于闲情书屋(当代著名诗人、戏曲家、散文家、书画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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